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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专场：诚信/正直

 （全文）

    主持人（卫汉青）：各位领导、各位企业家、各位朋友，女士们，先生们，大家下午好！
    欢迎大家继续关注第三届企业家精神论坛，感谢大家一直坚持到现在，刚刚结束的环节中，我们几位企业家围绕责任与意志话题贡献了他们的心得，听后让人振奋。下面有请前面几位嘉宾和另外几位嘉宾跟我们一起讨论“诚信与正直”的话题。
我们这两天的企业家精神论坛其实就有一个大主题，就是创新，下面我们就请一位企业界的领导，也使我们传媒大腕儿，科技部的党组成员、秘书长，科技日报社的张景安先生作一个总结性的主题演讲：自主创新，建设创新型国家。
    张景安：尊敬的各位企业家，大家下午好！
    企业家精神是企业、企业家发展的最重要的一个精髓，诚信也使企业家的一个精髓，今天非常高兴能有这个机会参加这个论坛并发言，我的发言主要有两个观点，一个是引进型创新，另一个是以企业为主体的产学研结合，这两个观点都是自主创新，建设创新型国家的关键，党的十七大胡锦涛主席提出，要用15年时间建设创新型国家，这是我们这一代人的历史责任，也是事关我们建设社会主义的重大课题。
    改革开放以来，我们取得了巨大的成就，但是我们现在的发展遇到了问题，就是资源、能源、低效率的问题，就是在全球化、知识化并行的情况下，我们面临着更加激烈的竞争，我们企业必须要具备强大的自主创新能力，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们就很难把握发展的主动权，对于我们企业来说，必须转变经济增长的方式，需要强调一点就是“引进智能缩小差距，创新才能决定未来”。我们提出坚持自主创新，更不是排斥引进，而是在引进的基础上进行再创新，实践证明，当一个国家经济比较落后，差距比较大的时候，引进是一个很好的捷径，可以又快又省的缩小差距，我认为我们28年的辉宏成就，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当年引进了大量合资的贡献，要是没有当年的大引进、大合资就没有今天的辉煌。但是，当你差距逐渐缩小，以本引进的国家认为你的发展影响了到他的利益的时候，在这个阶段再引进就是不可能的。
    有的企业家认为，这个不引简直就是白日做梦，这在国内开来是先进的，在国际上却是毫无竞争力，这是我们新阶段的新的特点，我们党选择自主创新之路，要求企业走自主创新之路，是大势所趋，势在必行，我们从改革开放初期的大量引进，大量的合资，到今天提倡自主创新，这是中国共产党在不同的历史时期所制定的不同的发展战略，体现了我们一切从实际出发，实事求是的，与时俱进的革命发展观，我们的创新也是在开放时段的创新，即使将来我们的企已经能够利用技术的时候，那时，我们还是要跟国外交流，问题是该引进的还是要引进，我们建设社会主义创新型国家为企业解决什么样的问题，就是解决现在中国90%的企业依赖别人的技术，重大的几个产业核心就是在别人的手里，我们相当一部分的企业专利只有百分之几，这样我们的利润也只有百分之几，只有我们掌握了核心竞争力，掌握了技术，才能利润到百分之几十，从整个我们的体制上来说，就是利润太低，我们是高投入，高消耗，高人力，要转为效益体，这是我们自主创新要注意的问题，因此，我们引进是不能依赖引进，要在引进中培养自主创新的团队，这是我要讲的第一个观点。
    第二个观点是建立以企业为主体，产学研结合的技术创新主题，这是建设创新型国家的突破口，是中国推出自主创新的一个重要的举措，改革开放以来，我们的科技和经济都取得了巨大的发展，但是科研院所和企业在两条并行的线上在探讨，在发展。所以科研院所的活动主要是取得技术性的突破，他注重技术的参数，论文发表等等，对新技术开发新产品的质量，缺乏责任和动力，而技术的稳定与产品的质量是企业的生命，决定市场消费者的选择，在大多数情况下，科研机构不具备批量生产，不具备市场化的能力，技术创新活动是一个经济的过程，是企业的核心竞争力，只有以企业为主体，才能真正坚持市场导向，应用的主题是企业，科学家不可能选择企业最需要的技术，这对企业来说是一个难度，而科学家和科研机构他们的任务是提供基础研究，应用基础研究，产业共性技术和高技术这种竞争潜能的技术，没有这些大量的技术，我们企业就像无源之水。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种需求更为迫切，大专院校、科研院所应该为企业供应上游的技术，基础研究，应用基础研究，产业共性技术和高技术等，这样企业才能更好的开发，这两个都不可缺。所以这样，各自定好自己的位，才能解决多年来才能解决技术体制方面的争论性问题。
    按照胡锦涛总书记的要求，企业主题表现在三个方面，既是投入的主题，活动创新的主题，和成果应用的主题。纵观历史，四大发明使用了一千年一个周期，蒸汽机应用了一百年一个周期，PC机几年，现在软件等等，几个月一个周期，给企业的开发带来了一个很大的难度，目前，总体上我们企业创新能力不足，相当一批企业还依照他人的技术在发展，相当一批企业的创新能力不足，这样的话，我们必须坚持产学研结合。目前这样一个阶段企业单枪匹马还是有困难，即使像国外的跨国公司，它也希望跟同行科研机构建立联系，如果脱离这种联系，它就不能及时得到这些单位的、这些机构的、和当今最近的，最需要的技术和信息，这它就会倒退落伍，因此，这种结果是一种现实的要求，科研院所、高等院校不仅可以供给企业创新的人才资源，而且也是一个成果的源泉。
    当今企业创新一个主要的特点就是必须从大学的科研机构，包括竞争对手的手中获得信息，单打独斗是不可能取胜，产学研互动创新，既是今天竞争的需要，也是当今国际竞争的趋势，促进是企业开发的主题，包括投入等等方面，向我们提出了更重要的是政策一个环境，只要在这样一个环境下，企业顺其自然的成为创新的主题，这样的话，企业才能获得可持续性的发展，我认为今天的企业要利用这个大学研究机构，他们的资源为企业服务，与同行的科学家建立一个以企业为主体的关系来闯过这个关，给我们企业造就更多的企业竞争力，来完成我们的自主创新这样一个历史的任务，这15年内，是我们中国大多数企业自主的知识产权，能够达到50%以上，我相信，我们在座的各位企业家都是一个具有创新能力的，而且也是一个讲究创新能力的，一定能够在15年完成伟大的使命，为我们祖国的强盛做出贡献。谢谢！
    主持人：谢谢张景安的精彩演讲。今年新浪网有一个调查，2006年度有两个词使用频率最高，就是“创新”与“和谐”。接下来有请张景安在向我们介绍一下“诚信”与“正直”的话题。
    张景安：我讲两点，首先，我说三个竞争力，第一个就是“创新”是竞争力。创新有三个竞争力，一个是要有“诚信”诚信就是竞争力，使核心竞争力，第二个是“专利”是核心竞争力，第三个是品牌是核心竞争力，我觉得这三个问题是我们企业当前很重要的大事，如果我们企业没有专利，没有自己的知识产权，没有技术，都是靠别人的技术打工，国外许多企业靠专利不生产，也照样挣很多钱，而我们仍然是在给人家打工挣钱，我们中国人不应当这样干，这是第一个竞争力。我相信15年之后，中国的企业能做到这一点。第二个是品牌。比如现在的玩具，鞋，针织服装，在世界上占了一大部分，一半都是中国制造，但是没有打得响的牌子，人家用牌子赚大钱，我们干活儿只挣小钱，我们做好产品还没有人家一个牌子挣钱多。因此，未来是我们中国企业攻品牌的一个阶段，我相信我们中国将有一大批企业起来。第三个是诚信，一个没有诚信的民族是一个没有希望的民族，一个没有诚信的企业是一个没有希望的企业，也不可能做大，当中国企业都讲究诚信的时候，我们企业可以联合在一起，组成一个联合的舰队，只有这样一个产业链，中国才会有希望。我相信，我们15年之后，中国的企业都是一个诚信的企业，诚信的民族，诚信的企业，各个大企业，小企业都是讲诚信的，到那时，中国的整体才会强大。我想，中国是一个传统的民族，智慧的民族，我们也应该是智慧的企业，诚信的企业。我想这三点，我们有很好的技术，第二，我们有一大批好的品牌，第三，我们的企业都是诚信的企业，这样就能够完成创新型国家的伟大的使命，我相信，我们企业，未来一定能够做到。谢谢！
    主持人：下面有请詹先生就这个话题作一个点评。
    詹文明：张先生在刚才作主题演讲时点到了我们中国其实是一个制造性的大国，如何进入到创造性大国，接下来就是创新性大国，最终变成服务性大国。制造其实是微薄的利润，他真正是投入最多，但是产出也多的。换句话来说，这必须需要一个经过，没有经过就不能成长。但是用15年时间，或许可以再缩短。为什么日本能够强盛，成为经济大国，关键是他们的产业支系做得非常不错。
    现在型国家必然有一个过程，一个更重要的基础，就是法力的基础。除了法之外，第二个就是奖励，我认为奖励部分可以从政务的方面来做，或者由企业自己发动、来做，比如选拔、表扬，甚至企业家精神能够得到大家认同，刚才张秘书长提到的三个竞争力，第一个就是所谓的专利，专利是什么，专利是核心技术；第二个是品牌，有自己品牌才能创造世界品牌，不是只有LOGO的品牌；第三个是诚信，诚信的背后是正直，没有一颗正直的心，没有一个正直的人格，没有一个正直的价值观，诚信可能只是一种表面的功夫，这是诚心与正直的区别所在。谢谢！
    主持人：下面有请保罗集团董事长、中国企业家协会副会长武力就这个话题来做一下介绍。
    武力：对于正直、诚信来说，我认为正直来之一个人的品质，诚信更像一个人的品德，品质是你的个人品德素质，品行是你的品德行为，这两个字还是有略微差别的。最近有一个评选，就是“影响2007年的十大新闻人物”，色戒评为第一，而内容是一个年轻、木讷、正直的士兵，许三多，为什么大家会这样评选呢，我认为越是简单的也越深刻。所以说，对于企业家来说，我觉得从人的素质上来说，正直是最根本的。正直这两个词在今天来说，我们要面临一个大的环境，太多太多，不够，如果真的需要正直来评价的话，太多太多不够正直的环境，面对这种环境，企业家如何面对这种环境，我们企业家如何坚持正直，或者相对正直，是摆在我们企业家面前的一道难题，这是第一个题。
    第二个就是诚信，诚心更像一个人的品德行为，我们国家有太多的不诚信，我想说的就是，我们企业家如何在太多太多不诚心的环境下保持自己的诚信。
    最近有一件事沸沸扬扬，影响了中国人民的生活，医患纠纷历来就是我们整个两会、人们生活的非常重要的话题，最近有一个家属不签字，导致产妇死在手术台上，造成全国医管关系空前紧张，那事实的真相是怎样呢？
    一个人的诚信是哪里来的呢？一个是自我的评价体系，一个是社会的评价体系，一个是政府的评价体系，当然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是新闻媒体的评价体系，当今我们企业家面临的最大难题就是面对不诚信的环境来考释诚信，甚至一些新闻媒体歪曲报道这一事件，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有许多不诚信的因素，在这里，每提起了非常大的关系，媒体一讲，老百姓相信，造成很大的矛盾，我们医生及护士尊严扫地。
我想，作为我们企业家，面对这个事实，我们每个企业家，每一个成员，都有责任和义务来推动整个社会的前进，才有企业家成长的平台。谢谢大家！
    主持人：下面有请严总来就这个问题来介绍一下。
    严介和：我们从企业家的角度来讲一下“诚信、正直”，如果企业家不精明，就没有资格谈正直。我们很多中小企业不是在被告中倒下，而是在原告中倒下，其理由就是不精明，动不动就上当，动不动就受骗，满肚子委屈诉讼到法庭当了原告，你看我是多牛呀，我是原告。我认为你是无能的代表，做企业的人，既要一辈子不骗人，尽可能还要做到一辈子不被人骗，这个才是真正的诚心与正直。你动不动被人骗了，当个原告不是无能又是什么。
    我认为诚信、正直的前提是精明。一流的商人是精明加厚道，如果你没有精明还谈什么厚道呢？你拿什么来厚道，还能厚道多久？二流的商人是精明加精明，是小聪明。三流的商人是厚道加厚道，即不精明又不厚道，处处让别人受伤的人，那就是不认同的，是很差的商人。坑蒙拐骗，以次充好，缺斤少两，这个全体我们必须保证。
    作为一个企业家学法、懂法的最终目的是不用法，既不成原告也不成被告，原告代表无能，被告绝对代表无赖，被告不同于被告人，必须有这个意识。从这里澄清一个问题就是正直。我主张也是相对的，我认为今天的诚信是明天的市场，后天的利润，人心正直是要付出成本的，但是也能带来丰厚的回报，关键看你如何从长计议，如果这样，就要把诚信和正直提到非常重要的位置。这个社会不是处处都诚信，如果你诚信、善良，大家就说你那么傻、那么可爱，你不该倒下，不该提前倒下，如果这样，你就去做学问，给领导当秘书。企业要做大，一定要诚信、正直，在企业刚刚诞生阶段，伪劣也是可以理解的。如果温州当初没有很多伪冒假劣的产品，如今如何有中国产品登上国际的大雅之堂？那是短缺经济向个人经济过渡，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过渡是正常的，天说，地说，有总比没有强。毕竟价格便宜，至少可以穿几天，总比没有好。这还有什么诚信可言呢？总比诚信的一穷二白好。
    包括真理也是，没有绝对的真理，今天的真理有可能成为未来的谬误。就谎言来说，有善意的谎言，也有争议的谎言，该说谎就的说谎，该说谎你不说谎，你就是道德最差的人，而你说了谎是你品德高尚。企业家首先要精明，其次才能是精明，做企业，精明是第一要素。
    主持人：下面由詹先生给我们作一个点评。
    詹文明：严先生刚才点明了两点，一个就是企业家不要去受骗，减少受骗的几率，我想这就是精明，假设不够精明的话就会被骗，但话又说回来了，往往很多聪明的人反被聪明所误。所以骗子之所以能够横行霸道，是因为他懂得人心的弱点，当然，我也提倡人一定要不断地聪明，精明，到达智慧，到底能不能到达智慧，看你个人修行，看你个人造化，其次就是武总所说的，大环境既使不诚信，只好求小环境自我诚信，也就是从自我本身做起，更重要就是内在的品质，内在的素质能够不断的提升，反映到外面的人格、品性才真正能够中规中矩，是内与外的相辅相成，也是历来所应该有的结果，假设内在没有这样的素质，这样的素养，坦白说，外在的诚信就会有瑕疵，或者是说，有所谓的假冒。这是我的一些看法。
    主持人：谢谢詹先生的点评，下面有请修总为我们作一下介绍。
    修涞贵：我们有了修正这两个字，还有修正哲学，修正行为组织，所以使得我们企业发展的相当顺畅，我相信在座的各位企业家都在思考着如何生存和发展，这是主体。刚刚讲的诚信正直，是因为要发展必须要遵守这个诚信和正直，诚信来自什么，正直来自什么，她有成因，如果你没有操守，就谈不到什么诚信，没有善良就谈不到什么正直，它是相辅相成的，大家刚才说了这么多都非常正确，我再次也不想再修正什么。
    我想说的是，我们国家刚改革开放这么几年，非常有潜力，所有的一切都是一步步走过来的，这个路程、过程是不可缺少的。创新也好，发展也好，品牌也好，在座的企业家都知道自主产权、专利能赚大钱，比如说，我们国家参加的奥运会，最早的是从零开始，短短的几年，我们就成为金牌的大国，就像我们的创新成果一样，就像我们的整体发展一样，一旦中国人民醒过来了，在党中央十七大指引下，都敢于梦想，敢于去追求，我相信，中国的发展势不可挡，前景一天比一天好。诚信环境呀，政府主导，都将促使你诚信，你不正直，你的企业没法做。我们企业为什么能够做得好，是因为我们一直坚持八个字，天理良心，公平正义。我认为天理就是公平，就是约定俗成的法律。良心是你自己。还有就是人情世故，特色的社会，没有人情世故也是不行的，另外就是公平正义不一定都一样，正义是最重要的，如果正义在胸，政治也就产生了，所以我们诚信，没有正直，我们的企业发展的就不顺畅。所以，在座的各位每天都要面临生存和发展，那么怎么样去生存和发展，那么诚信和正直才是大好的相，才适合时代的牌，才能够发展顺畅，这是最关键的。所以说，每个人的诚信不一样，自己感觉好，跟着感觉走就行，一定要抛弃“两觉”，错觉和幻觉，你不要让错觉和幻觉引着你走，企业家精神就是在实践中摸索的，干别人没有干过的事，走前人没有走过的路，这才叫企业家精神呢。所以说，正直、诚信是我们的操守，是必须的，没有这个发展不大，每个想要发展的企业家都要讲讲诚信，讲讲操守，考虑考虑这件事正义不正义，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我们说成功人有三个最基本的元素，第一个就是诚信，第二个是勤奋，第三个是有礼貌，没有礼貌也不可能成功，不会得到更多人的支持。每个人的成功绝不是他一个人的力量，他以个人的力量只能起到20%的作用，80%的人在帮助你，比如说你的产品没有人去消费，事业没有人帮你去做，什么事都是你一个人来做的么，都是大家来做的。真个社会在为你，你也在为整个社会，我们的出发点是首先要利他，考虑别人在先，考虑自己在后，你不想要成功，他也主动找你来，就是这么回事。这些事情是相对的，你把自己看得太重了，别人就不看你了，你把别人看得太重，你不看重自己，大家才看重你。所以说，这和你的发展，你的追求利润是不矛盾的，一定要创立起来和谐，你最大的追求是什么，就是受到社会的认识，受到人民的尊敬。所以说，天理良心，公平正义这就是我们社会的主体。谢谢！
    主持人：修总讲得非常朴实，深入浅出，非常明白，下面有请韩永飞来作一个讨论。
    韩永飞：张秘书长是我的领导，他从政府角度看到了我们国家创新的希望，修总从十七大的角度探讨了我们诚信存在着希望，我从文化的角度来讨论一下诚信。
    中国不是一个不讲诚信文化的国家，比如说我们大家都知道，不懂文化也只懂得言必信，行必果，这是中国古人一直要求的。但是古人这么一直要求是基于皇权方面的要求，这种言必信，行必果是对皇家的一种忠诚。现在商业社会的诚信来不是起源于中国，因为中国是一个奴隶社会，每个家庭基本上是独立的经营为主题，而西方是游牧民族，没法自给自足，每天都要游动，每天都要进行交易，如果在交易过程中不讲究诚信，时间长乐也会为自己带来损失，所以现代商业社会的诚信与传统中所说的诚信是两个不同的界定。从基督教，天主教，道教，佛教等，以及马克思主义，他们都对正直有要求，这几个学术的关键里边核心的交集是一样的。究竟什么是正直，它是对人类朴实价值观的坚守和坚持。我们是听哪个领导，听一本书的，我坚持的是人类朴实的价值观，这是正直。在我们这个圈里边谈论诚信，实际上是商业与交易或企业经营活动中的一种守信行为。刚才武董说得很对，我们国家现在的诚信环境并不具备，并不完备，正直的环境也不完备，这是一个事实，但是我们社会要发展，一个企业要发展，一个人要做点有意义的事情，不坚持正直和诚信，你就难有很大的作为。比如说，我们现在面临许多不诚信，我们搞企业的，一定要内心坚持正直。
    詹文明：刚才韩董提到了从文化到商业，最终到宗教，从宗教里边找到正直，我非常认同，因为他的朴实价值来自于天地，来自于大家都有所认同的真理，我很同意他的看法。另外，修总说到“天理良心，公平正义”，后来又加上“人情世故”，看起来好像不太完整，我想把它休正一下，就是“天理良心胜于人情，公平正义不世故。”所有的真理良心与人情结合，也就是人跟人之间不可能没有目的，也不可能为所欲为。人跟人之间其实蕴含着文化，蕴含着一个民族的性格，所以我们从这个角度来看，基本上天理良心必须要渗入人情，而不是违背人情，天理人情也无法体现，我想，这才是我们真正想要的。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