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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家精神论坛专题对话

 （全文）

    主持人杨锐：接下来要进行的是专题讨论，有请参加专题讨论的各位嘉宾上台。
他们是陈乃醒先生，中国社会科学院中企业研究中心主任、博士生导师；严介和先生，华洋集团董事局主席、太平洋商学院首席教授、香山华佗首席顾问；向松祚先生，华友世纪董事长、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博士、经济学家；詹文明先生，资深德鲁克管理实务专家，国际级企业CEO首席顾问，彼得?德鲁克亲传弟子；王殿甫先生，创维集团原董事局主席。
    欢迎各位参加我们的专题讨论。
    主持人杨锐：首先请严介和先生简单谈一下企业家精神。
严介和：改革开放以来，我认为是什么支撑了中国经济可持续和快速的发展？我认为就是中国不断的走向文明才使经济不断的走向繁荣，最后让社会不断的进步。我们党正在与时俱进，在不断都走向文明的今天，这是一个跨越。
    主持人杨锐：我记得党的十六大提出了三个代表，因为我接触的都是外国政要，他们最关注的是我们的执政党扩大自己的政治基础和群众基础，特别是那些衷心用户我们政府和党改革开放的企业家，包括那些民营企业家，在他们看来这是一个历史上的进步。请来自大洋彼岸、来自接受过西方企业文明和向松祚先生，从乡村文明的角度谈一下在中国改革开放30年后的企业家精神，如果做到学为中用、洋为中用。
    向松祚：企业家精神我个人理解是非常个性化的，我们在座的对话的嘉宾有几位都是企业家，每个企业家的精神都是个性的，每个企业家创业过程中都是有很多的酸甜苦辣。我自己也做过企业，每个创业过程都是非常艰辛、非常细微的，最终谁胜利以后他都会讲出自己的一番故事。刚才主持人提到《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这个书里面讲到新教伦理就是路德的宗教革命开启了西方资本主义精神，有一本让?切诺写的书，他说洛克菲勒这个人的创业史就是《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最好的注释，大家都知道洛克菲勒传奇的故事，他应该是全世界最有名的企业家之一，也是最有名的教育的支持者。
    企业家精神我的理解，其实本质上来讲应该是一种民族精神，或者更多的应该是宗教精神的体现，它其实体现在所有行业的身上，不仅仅做企业的，我觉得科学家也好、教育家也好，其实本身体现的是一种民族的精神，一种民族的文化在每个人血液里边的体现，这个体现在做企业里面有很多人能够坚持下来，他能够成为这个行业的领袖，他做的非常成功，他所体现的就是企业家精神。体现在科学家身上，就是毕生追求真理的精神。体现在学者身上，就是独立的思想。我认为企业家精神只是民族精神，或者从民族、宗教的一种精神在企业家群体上的体现，是非常个性的，我很难用一句话概括企业家精神。
    主持人杨锐：非常感谢向总，我们已经找到了您刚刚发言的关键词个性化。接下来有请陈乃醒先生，从中小发展的角度一下企业家精神意味着什么？因为在中国五千年的文明当中有三千年是封建文明，我们谈到江浙一带的民营企业异军突起，很多实际上指的是早年乡镇企业家族为基础的小作坊，逐渐演变成今天的大中型企业，这里一个核心的概念，因为今天我们现代化转型面临一个困惑就是概念的贫困和贫困的概念，如果我们今天谈到企业家精神带有时代的变革，这里面多说带有封建的色彩。我们研究企业家精神的时候，中小企业家的精神是否有阶段性的难以逾越的局限？
    陈乃醒：我是搞研究的，有人总是说搞研究的人容易把事情复杂化，实际上我不是这样想的，也不是这样做的。我总是要把复杂的理论简单话，只有简单化大家才能掌握、才能理解、才能变成大家的精神。
    我讲一个事实，改革开放以来我们怎样用最简洁的一句话总结他的成就呢？我认为就是把我国过去沉重的人口负担变为人力资源的优势发挥出去。改革开放以来取得多么大的成就都是从这一点开始的，而能够做到这一点的、能够把人力资源优势发挥出去的，也就是说动员了13亿个脑袋、26亿双手，每一个人都开始发挥作用，处于第一线的组织起来的变成优势的是谁呢？就是我们的企业家，他处在第一线，把这个资源用好了，发挥作用了，那就是我们的企业家。
    讲到企业家精神，我这里讲一个比较突出的，我自认为企业家精神突出的一点，就是他不断的探索。我认为是永恒的主题，而企业家在这一点表现得尤为突出。举一个例子，比如李嘉诚、霍英东、李兆基，这些第一代的企业家文化程度都不高，过去都是小学毕业、初中毕业就进了商店去当学徒了，为什么这些人后来能够脱颖而出，而其他的人不能呢？当学徒的人很多啊，那就是这些人探索。
    主持人杨锐：在中小企业当中家族企业带来的封建色彩在中国的社会发展的初级阶段是否依然成为一个问题，是我们企业家精神形成的一个小小的路障。
    陈乃醒：我认为家族企业是指他的资本构成，就是他的资本构成就是他的家庭主要成员或者具有血缘关系的那些人共同股份制的来创办这个企业，这个是指资本构成的。而这样的企业做成的初期必然是股东或者家族成员要在里边分别处于不同的岗位，或者做决策的时候就可能形成一种家长制，但是随着他的发展，最终家族企业逐渐在进行自我改造，他们感到这种决策方式或者这些人在企业里头处于重要的岗位，很多地方都不适应他的发展要求，因此自我超脱、自我改变，那是必然的，也就是蜕变的。
    主持人杨锐：2000年我在悉尼报道奥运会的时候，看到悉尼的大街上有一个路牌，叫做“超越自我，永远强于战胜他人”，不知道明年的北京奥运会在谈到奥运精神的时候是不是能提出这样让人发人深省的精神和口号，接下来有请创维集团原董事局祝福王殿甫先生，请您谈一下中国企业的发展和现代化管理之间的中介是不是具有时代精神的企业家这种精神可以实现平稳的过渡，我讲一直是中国在实现自身的、社会的、经济的、政治的、文化的转型，那么企业家精神应该说是一种催化剂，不知道这样的理解是否正确？
    王殿甫：主持人说的很正确。我们中国在从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的转型过程中，现在从市场经济向中高级阶段发展的过程中，企业家是推动我们整个社会经济发展和转型的强大动力。企业家是生产力的创造者、企业家国民经济的灵魂，首先企业家的地位必须要确定。我们国家的企业家是推动我们中国经济增长强大的推动力量，我们今天可以在全世界宣布，我们是全世界最大的制造强国。
    主持人杨锐：但是我们污染了环境。
    王殿甫：污染环境那是另外一个概念了。电子工业是全世界最大的制造大国，如何创造着这样一个制造大国，严介和说的非常对，先大后强，这样大国就有基础向强国转变，向强国转变也是我现在和我们这一代人、和70后、和80后企业家们需要探索的，更强，要从中国制造变成中国创造的时候，我们这一代恐怕就是80后的人。所以企业家精神核心是什么呢？是对中华民族、是对中国现代化的建设一种强烈的使命感和高度的责任感，不管从正面说、反面说，到最后就是这样一个使命感和高度的责任感，和他平时干起来的在第一线的务实精神。我主张老唱三首歌，我们唱《国歌》，就是用我们中华民族的血肉铸起新的长城，现在用不着血肉了，要用我们的全部心血，这就是企业家的核心，全部心血铸造我们中华民族新的长城。
    唐僧取经，唐僧其实是中国古代最成功的企业家了，“斗罢艰险又出现，路在何方？路在脚下”，在不断的探索有了这种精神我们中国企业家不断的成熟，中国企业家和外国企业家是有区别的，我们拥有中国的文化底蕴，两个底蕴非常重要，第一个，3千年之前我们有一个《易经》，“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企业家具有这种精神，第二句话，“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我们的胸怀是纳天下的。所以归根结底，企业家有创业精神、有创新精神、有奉献精神、有实干精神、有超越精神等等八大精神，但是核心是他强烈的使命感和强烈的责任感，而这种强烈的使命感和责任感在关键时候是冲锋陷阵、刀山火海、前仆后继、流血牺牲。
    主持人杨锐：我记住了，流血牺牲，伤痕累累，这是我们转型期间由计划转向市场，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包括像刚才严总说的，我们政治上要想的明白、说不明白，要难得糊涂。我记得蔡元培先生提出要教育救国，后来无数的企业家喊出要企业救国，企业詹文明先生讲一下，我本人是比较糊涂，今天我们提出科技创新，也提出实业救国，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企业家精神我们说出非常多响亮的、美丽的、带有美好光环的概念，实际上企业家我们讲伤痕累累，不能仅仅归咎于体制和社会对他的约束，实际上自身也有影响的地方。好多人谈到了原罪，谈到了在现实税收的规避，我们如果要谈可以谈一大堆企业家，例如购并自身的弱点，不知道您怎么看？
    詹文明：刚才讲到洛克非特，有一次他要住店，服务员一眼就认出他来了，说你是不是要最高档的房间，说不行，我只要你们最低档的房间就可以了。服务员就说，你的儿子都是要最好的，你要最低的，为什么这样呢？他说我是一个非常有钱的父亲，而我没有。也许是一个笑话，但是点出了洛克菲勒就是洛克菲勒，可是他的儿子为什么越来越失败呢，我想就是自我反省的能力。自我审查的能力，我们看第五体的领导者，其实在强调背后的价值，一个企业家一定有他的价值，你把它称为个性、态度或者所谓的民族个性都可以，但是所反映出来的其实是价值观，到底用什么价值观体现出企业的所谓全貌。
    我要补充一下，德国是以市场为基础来建构企业的，注重社会。美国是以股东第一，违反股东利益的，不可以。但是作为日本来讲，日本是人性面的，刚刚我们提出的都是家族，是把企业变成家族化，是把企业变成企业家族，最终走向现代化，当然是有过程的，不是一下跳过来的。中国也是一样，有环境的背景、有文化的背景，有根深蒂固的古老文化、古老思想、古老价值，这些价值怎么统和，怎么把东西方的优点整合在一起，我想这是一个关键，否则就变成空谈。
    什么叫企业家精神？就是赢得员工尊敬、赢得顾客尊敬、赢得股东尊敬、赢得政府对你的尊敬，假设这些能够从社会面、人性面、经济面、政治面都能够打造平衡，我想这个企业家就是不一样的企业家，我想这是我们共同追求的。
    主持人杨锐：人们探索的时候往往追求两种，一是自傲，二是自卑，当我们反思中国的企业家伤痕累累的时候，我们看到一点妄自菲薄。之前发生的会计丑闻，不但在发展中国家出现，在发达国家也出现。我不知道作为普通的人、作为一个成功的领袖，人性在企业家的精神当中扮演了什么样的欲言又止的形象？
    向松祚：就像奥林匹克运动会赛跑一样很多人都在比赛，但是最后的冠军就是一个人，千千万万的人都想创业，都是最终成功的就是很少的企业家，这些企业家都有个性，企业家的精神一定是非常个性化的，我们洛克菲勒、比尔盖茨也好，还有中国的企业家，他们都有共识。这些企业家能否有开拓精神，我是比较相信，是民族自身的精神沉浸在我们的血液里面，表现在企业家群体里面，有些人成功了，就成为企业的领袖，有些人表现在科学家群体里面，他成功了，就是科学家的领袖。我并不认为创新是企业家独有的。
    主持人杨锐：你同意创新就是破坏吧，他们是永远的挑战者对吗？
    向松祚：非常对，熊彼得讲的是创造性的毁灭，这个过程是探索的过程，不是说你想去毁灭什么就去毁灭，我更相信一句话就是有名的哲学家怀德海讲的，任何的领袖都是在创造和维持传统方面保持微妙的平衡，做企业也是这样。
    主持人杨锐：这使我想到卡尔马克思讲的一句话，何为自由，自由是建立在基础之上的，我们不妨把企业家暂时从神坛上拉下来，我们谈到个性、谈到民族性，其实企业家自身是有很多人性的弱点的，其实严总的发言最打动各位的、最震撼我的并不在于他的那种博学、他的那种声音，而在于他的那种无奈，这种无奈非常真实的体现出民营企业家对人性的弱点、对现实对人性雪上加霜的约束，我特别想请严总把您关于企业家精神脆弱的地方再放大一点，让我们看的更真实一点，离你更近一点好不好？
严介和：企业家是从理想启蒙，从来没有理想化，他既有感性的引领，同时不失理性的回归，他从个性的张扬走向了个性的柔韧，从激情的澎湃，走向激情的内敛，这就是企业家从成长、成熟到成功。
    主持人杨锐：这个成长需要相当长的一段历史，我们的钮扣、我们的皮带、我们的袜子，将会依然占据市场份额的70%、80%、90%，但是这种低端的产品似乎给我们带来非常干该的局面。
    严介和：制造与创造的概念，中国应该说一百年来应该以制造为自豪，创造看不到自豪，我们的制造还是中低产品的制造。天说、地说，中国尤其中低的产品，让中国过剩的同时，我们五年后要让世界过剩，我们不仅价格便宜是竞争，而且我们的做工会越来越好，我们的售后服务也会越来越完善。欧美已经养成了对中国产品的依赖性，2007年上半年的统计，世界最大的采购商沃尔玛，沃尔玛全球采购，其中中国制造占了82%，这是一个不得了的数据。所以大家要清楚，中国没有制造就不要谈中国创造，新制造后创造，而制造往往永远比创造重要。改革开放初期，我们在给国外企业打工，现在，我们有理由相信十年后中国人自己制造的轿车将会诞生。
    主持人杨锐：三年前我在上海浦东陆家嘴国家会议中心采访前世界银行的行长的时候，他非常自豪地说，说你们中国在过去的25年改革开放当中，为人类文明作出了不可磨灭的巨大贡献，就是你们将三到四亿人让他们摆脱了贫穷，这对于人类来讲是一个巨大的贡献，如果没有劳动密集型的、加工型的企业，没有中国制造，没有由中国制造到中国创造这个过程，我们解决不了就业，解决不了就业就是一个巨大的政治问题，不仅仅是一个经济问题，在这方面我们应当深深的感谢这些伤痕累累的民营企业家，他们不善于高谈阔论，但是他们实实在在在为这个社会增值，在为中国创造着机会，创造一种让人欲说还休的形象。
    王殿甫：应该这么评价中国制造，我搞电子工业，我们出口量是非常大的，我们现在4万7千亿的总销售50%，我们手机每年出口4亿部，现在计算机每年出口大概3千万，这样的数字我们是全世界第一了，手机、电视机、电子元器件我们是全世界第一大产量，而且都出口到全世界，能说我们中国制造不行吗，不对。我们不是世界上最好、最一流的名牌产品，是对的，但是说是假冒伪劣，是错的。如果说假冒伪劣，那就说我们装的平板电视是日本的、韩国的、台湾各个厂生产的平板，那是假冒伪劣吗？不对，所以说假冒伪劣是不对的。我现在正在干一件事，就是如何把我们中国制造的电子产品提高到国际一流水平，这个核心技术要解决。
    主持人杨锐：您说我们的出口产品的结构正在由初级向中高级方面发展，科技含量不断提高，正在向中高端的结构上发展，但实际上我们大量的利润被跨国企业拿走、市场营销被企业拿走，科技创新这块的核心，包括芯片依然掌握在西方发达国家手中，包括日本，怎么解释这样一个尴尬？
    王殿甫：不对，你不了解电子工业的情况，我们现在芯片技术有我们自己的技术，3G手机将要出现自己的标准，要看到进步。我这里郑重的说一句，中国人不要自卑，也不要听他们胡悦人道，我们要自强不息。第二句话，我们确实要反思一下，我们过去丧失了一些核心技术，我们要回过头来认真的做好我们的制造，中国人能工巧匠是很多的，为什么我们制造的产品同样的设计方案不如国外诺基亚的手机呢？那就是我们严格的制造工艺程序上来下工夫，训练我们的工人，转变我们的专电，这才是真正的中国工夫，将在1月12日我在深圳发动一场，中国电子集成技术创新的热潮，要推动全国，使我们的产品达到国际一流水平。
    主持人杨锐：那确实将是中国人的骄傲。接下来我想请詹文明先生点评一下，从亚当斯密的《财富论》到马克思的《资本论》，我们讲的是企业家精神，企业家在追求利润最大化的同时，一定是有原始积累，一定是有绝对剩余价值的榨取，是不以牺牲工人打工仔、打工妹他们的福祉为前提、为代价的？这对于企业家精神的体面、正直、高尚，对于民族来讲又意味着什么？
    詹文明：其实刚刚我们所有的嘉宾都提到，所有的企业家精神无非就是实践精神、透国食健完成他的梦，实现他的梦，当然包括用骗来的，或者真的是无奈的，或者是伤痕累累的，我想这个时候在实践过程当中有一些不可抗拒的，比如要面对人性有丑陋的那一面，你也必须面对人性善的一面，你在选择过程当中是痛苦的，任何企业家不是我们说了就算，而是他必须要默默的接受、冷冷的对待，他必须要股起勇气迈向未来，因为他们不能停止，他也不能等死，所以企业家精神必然要经历这个历程。
    刚刚提到过去60年的说日本制造，到现在已经中国制造了。任何一个国家，我记得一个影片我看了以后非常痛苦，因为风一吹那个伞就闪掉了，说我来自台湾、我来自台北，那是一种耻辱，就是说我们必须时时刻刻警惕，反思之后透过事件，展现出真正中国民族的特性，通过实践印证中国的确是非常了不起的民族，这才是我们应该更加努力的、更用心的去思考。
    主持人杨锐：非常感谢詹先生，血浓于水，感谢来自对岸的声音，和对我们中国制造这样的品牌又平添了一份魅力。
    剩下的时间请各位自由提问，给我们台上就坐的嘉宾一个回答、直接面对你的机会。
    听众：我想问一下严介和先生，严先生我想可能是来自淮安的，在淮安古代出了一个军事家叫韩信，淮安当代出了一个企业家叫严介和，请教一下严先生，您如何做得更好使您在历史上成为淮安著名的企业家？
    严介和：如何做的更好，就是让沧桑到头，让委屈找到临终的那一刻，已经有了这个思想准备，我今天感应到了，放弃中也不是说不要了，放弃中收获。如果做的更好呢？就是从成长走向成熟，最终能走向一个阶段性的相对成功就足以，从运动员走向教练员，从知名度走向名誉度，从人性化的时代走向制度化的时代，从负重奋进的时代要走向轻装前行的时代。
    中国大工业已经从制造走向了创造，大工业我们仅仅制造刚刚起步，创造还离我们很遥远，但是呼吁创造还离不开制造
    主持人杨锐：体现了机会均等的原则，我希望陈乃醒先生有一个发言的机会，这个我来提问了，企业家精神的核心，在现在的历史阶段实际上是“诚、信”，您觉得在中国如何才能能做到这一点，是通过舆论通过，还是通过立法，向西方学习他们现代化的企业管理，还是各种因素都有？
    陈乃醒：不可能自律，也不可能立法，而是形势所迫、竟然使然，你要想发展你就必须诚信，竞争就始终在考验着这个问题。我是很佩服温州市政府，在那种情况下温州市政府没有下令一个企业关门，没有动用行政的方法把那些假冒伪劣关停掉，非常仁爱，去帮助他解决产品质量不高的问题。中国企业家认识到要改变自己的形象，这就逼着他诚信，自己也是这个问题，也要围绕这个做文章。而别处不是这样的，只要有了不诚信，马上就让你停业，马上就吊销你的营业执照，我觉得这是不可取的，不能认为做了假冒伪劣我一开始就应该做假冒伪劣，我们政府对企业也要仁爱，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对待企业、对待企业家，这样才能够增强区域的竞争力、地方的竞争力，才能够形成宏大的企业家队伍，才能够由弱变强，才能够取得应该有的政绩。我不担心我们的企业家，我担心我们的政府。
    主持人杨锐：过去30年中国从百废待兴、百业待整发展到今天的举世瞩目，中国的企业家令人刮目相看，今天我们在座的谈论企业家精神，其实归根结底就像许嘉璐委员长所说的，讲的是一种民族的精神，我们的企业和我们的民族一起，从蹒跚学步到不断的发展壮大，希望今天我们的演讲、我们的发言、我们的探讨能给大家些许的启示，谢谢大家！